沫清衍

ID沫衍。渣文笔诈尸少女×灵感癌晚期+

刷新/绿蓝

·绿蓝回忆篇
·小蓝第一人称视角,时间线可能有bug,凑合看
·还是咸鱼,ooc有

  有一次你问我,能知道未来是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严格来说并不是,我没有必要思考,我停顿的原因只是我知道此时此刻我应该思考而已。
  我回答你,“就像我知道你刚才会问这个问题一样。”
  你瘪了瘪嘴,说我无聊。
  我眨眨眼睛,补了一句,“我也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哦。”
  你看了我一眼,一脸被我打败了的表情,我在你旁边笑个不停。

  你问我,能知道未来是什么感觉?
  我低下头。
  你早上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心情有点忐忑——今天并不是愉快的一天,我们之间会产生一点矛盾。但没关系,毕竟今天还不是近在咫尺的最后一天。
  你约我出来逛逛,我答应了。和你无所事事地在街上散步,我的心情好了不少,你总有能让空气变得欢快的魔力,我想。
  我和你边走边聊,话题从好望角一直飞到西伯利亚,你一直笑着,我也在笑,尽量不去想你即将抛出的问题和我对你的回答。我们居然这样走了大半天,在路边摊解决了晚饭。
  我和你在长椅上坐下,我第一次希望时间能够宽容一点,再宽容一点,好让我不用面对这样的心情。
  我微微低头,时间好像真的慢了一点,就一点——终于,你兴致勃勃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相信这是你的无心之举,你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也没把我几天前说的话放在心上。你的这句问话,只是心情和气氛使然而已。
  对了,就是这种心情。
  现在的你和将来的你巧妙地重合,好像也是因为这种心情。
  我突然想起你过去问过我一次这个问题,我笑着跟你打趣,也是出于这种心情。
  眼镜对于心情的记录并不足够忠实,我记不起来这种心情了。
  我没法搪塞你,也没法再跟你打趣,只好笑着抬头——我想我的嘴角可能有点颤抖——于是我问你,知道过去的感觉呢?
  你打趣,大概是不用戴眼镜吧?
  我联想到了我已经忘记的东西,神情一时间有点恍惚。
  你注意到了我的神色,知道我又在为那个铡刀一样挂在脖子上的明天而担忧。
  我想笑,没笑出来。
  半晌,你才出声,声音很轻,“我们不能先只看现在吗?”
  我望着你,我说,“现在是建立在过去之上的,”我停顿了一下,“我没有过去。”
  我好像全盘否认了你的功劳,但也不得不说眼镜的功能还并不是很完善,或者说比起眼镜给我的信息我更在乎自己持有的。
  我突然有点羡慕怀揣着过去的你。如果我有过去的记忆,我一定要像一个兜里揣着糖果的孩子一样,躲在随便哪个角落里偷偷地笑,也可以摘星星似的抖一颗糖果出来,悄悄地尝一尝它的甜味。
  可是除了未来以外,我一无所有。
  我不敢看你,站起身来扯了一下裤子被压出的褶子,我说我要回家了,没等你出声就落荒而逃了。
  这可能是一个伤心的结局,我心里却因为终于熬了过去而小小吁了一口气。我知道,痛心的感觉明天就会减淡,而你也会装作没发生过这件事——可能是因为我几天或者几个月前编辑的短信。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输入了一串话,我明天就会觉得它简直莫名其妙。
  真搞笑,这我都知道。

  清晨,闹铃没响,想必是我静音忘了调回来。我睁开眼睛,下意识拿过手机看看时间,却看见了没来得及关上的备忘录界面。
  能知道未来是什么感觉?
  是不可逆的遗忘和无法理解的心意。
  什么东西嘛,我想。

/绿蓝对对方的好感度成反比例

落叶/七笛

·很渣的随笔
·七爷视角,ooc有
·时间线是偏早一点的时候

  我第六次不厌其烦地停下来,等着身后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的你。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跟我出来——我只是不知怎么地又被你惹怒了,揣着满脑子不忿给你发了一条半挑衅半生气的邀请。
  ——你好像会错意了。想到这,我又一阵心烦。
  你现在正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踩着地上的落叶,鞋底传出咔嚓的清脆声响。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你还专心地计算着我们之间的距离,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但是从十五分钟前拐进这条小路上后,我就听见你的脚步声忽远忽近了起来,有一次差点撞到我背上。
  你大概是踩着落叶走的,一路上我都能听到干枯的叶肉碎裂的声音。有时候你会慢慢停下,我就放慢脚步等着你。五分钟就能走完的路,我们走了十五分钟还没走完。
  我拎着两个购物袋站在那没动——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想回头。
  天色已经不早,日光把你的影子拉长到我脚边,我甚至看到了你翘起来的几根头发。
  我想,也许你的这个故事的主角会对着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告白?
  我把手里拎的东西轻轻放下,回头看你。
  啧。
  你的状态和我估计的没有什么差别。你头埋得很低,聚精会神地看着脚下,像是在进行什么紧张而精密的计算。从我的角度看你是背着光的,我被你头发丝上的太阳晃得睁不开眼。
  我突然就有一点不爽,想抓过你的领子然后干点什么食言而肥的事,但我居然没有。也许是因为对影子的告白,我又顺理成章地想到了横亘在你和我之间的东西,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了。
  ——就是这个。我想,心情越发烦躁不安起来。
  我偏开目光。一会儿,你兴高采烈地冲了过来——有一瞬间,我被你周身的阳光刺了下眼。
  你对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内容我已经记不大清了,只记得你并没有提到对着被拉长的影子告白这种情节。你眉飞色舞,一边对我讲还一边比划着——给了我一种身边不是满地落叶而是两张办公桌的错觉。
  故事讲完了,你盯了我一会,眨眨眼睛,神色才如梦初醒地不自然起来。
  我一时忘了对你的故事做出评价,只是看着你,你也看着我,也没说话。
  ——你好像在观察玻璃的反光能力。
  过了好一会,你才拎起一个我刚才放下的购物袋,向后退了几步,戒备又从你的神情里流露出来。
  其实我只要稍稍伸手,就能碰到你的衣角了。

/还是没写出想要的感觉……七笛太难写了

  我从没有仔细观察过她的眼睛,因为它们所含有的情感贫瘠得过分,让人丝毫提不起兴趣。我可不想杀这样的人——没有成就感还要郁闷半天——除非是为了逃命。那个家伙说什么来着?像月亮,还是蓝水晶?非常抱歉,我对它们都不感兴趣。那月亮诡异得不行,我只在别人衣领上见过的蓝水晶更是恼人。说实在的,比起那两块蓝色半透明物体来,我还是更喜欢偶尔会反射一点点光亮的蓝水晶。
  嘛——想被我杀掉的话就努力从蓝水晶做起吧。

/补了一半突然出现的脑洞

-Change-/马场林小甜饼

*马场林/你俩快去结婚!!
*ooc有

  林最近有点反常,饶是迟钝如马场善治,也难免看出几分端倪——
  高傲暴戾的杀手居然撂下了那张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般的脸,换了一张姑且不论怀有诚意与否肌肉略抽搐的笑脸,和榎田聊新出的游戏,和佐伯聊美容养颜的方法,连美咲都来问自己林是不是拿错吃错了佐伯医生的什么药。
  林最近有点反常,饶是迟钝如马场善治,也难免觉得有些可爱——
  当然,在弄脏了某位二投手的丝巾后被以头为球来了一个漂亮的本垒打这件事除外。
  电视机发出的光在黑夜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屏幕里果不其然是唧唧歪歪的言情戏码,屏幕外也果不其然是一个抱着一团被子聚精会神盯着电视机的林宪明。
  咔哒,灯被打开。
  果不其然,来人是马场善治。
  马场端着一杯咖啡,抿了一口,道,“你这不开灯看电视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林抬头看他,向左挪了挪,脸部抽搐着想摆出一个微笑的神情。把“要你管”这句话打碎了咽进肚子里,片刻才憋出一句,“下次我注意。”。
  马场盯着林那张肌肉乱七八糟嘴角向上抽搐的脸,道,“……你最近有点反常啊。”
  “……”,没有回应,林端起了刚被马场放下的咖啡杯,在马场唇搭过的另一边喝了一口。
  马场不依不饶,“很可爱。”
  林被嘴里剩下的一点咖啡苦呛到了,脸部肌肉怎么也端不住。
  深吸一口气,林又端起可怜的咖啡杯,整张脸几乎埋进杯口里,“我……不希望总是你们努力,”闷闷发声,咖啡的热气险些把他闷死,“所以,我也想,试一试——”
  “改变一下。”
  良久,两两无言。
  “咖啡这么苦,通宵吗你。”
  “嗯,一会有棒球赛。”
  失败的缓解气氛,屋内只剩言情剧的声音回荡。
  好死不死,屏幕内女主角却偏像要引起什么人注意似的,大声喊出一串情话来。
  “正是因为爱你,我才想要去改变;正是因为爱你,我才想要融入你的生活。”
  啪叽,林在马场笑起来之前按下遥控器换台,“那个……棒球赛要开始了。”。
  端起咖啡杯,林一饮而尽,殷红似能掐出血的脸好像染红了苍白的咖啡杯。
  慌不择路,哪还顾得上什么左边右边谁喝过的地方。
  糖都沉底了吧,咖啡好像没那么苦了。
  林最近有点反常,饶是迟钝如马场善治,也难免心生十二分的喜爱。